听高洋说杨舒明还杀了两个流浪女人，杜晓曦和梁海珍都愣住了。

而杨舒明只是微微一笑。

高洋说：“以上，是我编造的，因为你觉得杀了二十一人，其实有两个是重伤没死罢了。”

杨舒明有些诧异，似乎不知道高洋为什么要编造。

高洋用手扒着桌子，冷冷道：“我知道你觉得你很牛逼，作案这么久，也没被发现，警察都是废物——你是这么想的，你很猖狂，明知道我来了，还让邻居梁桂明去试探，因为你喜欢这种感觉，让你觉得，你不再是个收入普通的工人，一个不受尊重的人，你可以掌握生死，对不对？”

杨舒明抬起了头。

杜晓曦接口道：“典型的人格分裂。”

杨舒明扫了眼杜晓曦，忽然问：“你是E吧。”

杜晓曦拿起桌面的水杯，直接连着开水砸到杨舒明的脑袋上。

高洋拦着杜晓曦，杨舒明却不动声色的盯着杜晓曦。

杜晓曦一愣，走出门外。

高洋跟着走出去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故意的？”

杜晓曦没有生气，而是说：“我故意砸他，可他居然还是没有反应，这个人，太可怕了。”

高洋点点头：“要不是这样，他也根本藏不住，这些年里，他喝酒后，还在咒骂颍河恶魔。这个人的老婆孩子，都不知道，原来身边睡着个真正的恶魔。”

杜晓曦有些无奈：“他不配合，怎么办呢？”

高洋想了想，说：“其实，可以用他的老婆孩子威胁他，我相信他至少对孩子还是有些感情的——还有另外一个法子，就是让他研究他自己。”

“研究他自己？”杜晓曦坐下来，把大胸放在手臂上，忽然眼睛一亮，“懂了！他很是自以为是，以为自己了不起，那就把他自己当客观对象，研究他自己！绝了，洋洋，你怎么想到这么智慧的方法呢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”，高洋笑着，“他以为自己很聪明，实际很愚蠢。”

杜晓曦戏精上身，点点头，崇拜的说：“我真想叫你一声，同志。”

“去吧同志”，高洋说。

杜晓曦笑着，开门。

高洋也走进去，但高洋知道，杜晓曦已经完全可以撬开对方的嘴了。

毕竟，杜晓曦也是心理学的专家，一点就通。

审讯室里，杨舒明已经重新坐好。

杜晓曦的暴怒和反常举动，没给杨舒明带来一丝的不适应。

等杜晓曦进来，他就盯着杜晓曦看，依旧是面无表情。
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”，杨舒明说：“杜副厅长，省省吧，零口供办案，准备好了吧。至于我的任何信息，你都没法了解了，你们俩很牛，可现在，我要考考你们了。”

说完这些话，杨舒明又是一言不发了。

梁海珍气的浑身发抖，他也想狠狠教训教训这个恶魔。

而杜晓曦冷冷道：“你的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，我们和你聊，不是你有多了不起，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你来的？”

杜晓曦这招，是打掉对方的骄傲。

杨舒明一言不发。

杜晓曦交叠双腿，坐姿很随意，“我们来问你，只是因为想警示后面的人，不要走你的老路，你是个死刑犯，现在扔到大街上，老百姓恨不得吃你的肉、喝你的血，我们警队更是懒得搭理你。所以，你配合查案，不是为了你，你懂吗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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