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婚期快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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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华微微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与期待,可那紧咬的下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。
小常刚从田间劳作回来,浑身带着泥土的气息,汗水湿透了衣衫。
王婶老远瞧见他,便扬了扬手中的信,喊道:“小常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,秀华给你的信。”
小常听闻,原本疲惫的神色瞬间一振,连步子都加快了几分,几步跨到王婶跟前,接过信时,手指微微颤抖
他赶忙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,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字。
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松开,读完后,长叹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神情。
原来,他一直担心秀华对这门亲事有所嫌弃,如今看来,是自己误会了。
“王婶,您快屋里坐,喝口茶歇歇。”小常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将王婶迎进屋内,又转身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,递到王婶手中,“婶子,您先喝着,我这就给秀华写回信。”
小常走到那张有些破旧的书桌前,拉开抽屉,翻找出一支钢笔和几张信纸。
他坐下来,将信纸抚平,笔尖轻触纸面,却又停顿了片刻,似是在思索该如何下笔。
随后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开始奋笔疾书。
煤油灯芯结出豆大的灯花,小常趴在斑驳的木桌上,钢笔尖悬在信纸上迟迟未落。
窗外的北风卷着雪粒子撞在窗棂上,却吹不散他掌心沁出的薄汗。
墨水瓶旁放着半块硬得硌牙的玉米饼,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夜宵,此刻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热意。
蘸墨水时,他的手腕不小心蹭到桌角,那里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华“字——是三年前偷偷刻下的。
钢笔终于落在纸上,字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秀华,我打听到县里开春要办砖窑培训班,等学会技术,咱们盖三间大瓦房......“
笔尖突然顿住,七年前那场荒唐事的阴影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用力摇了摇头,继续写道:“老枣树下的约定,我天天都在数日子。“
信纸边缘,他用铅笔仔细画了朵野菊花,花瓣上还缀着几颗细小的雪粒。
那是上次见面时,秀华发间掉落的,他悄悄捡起来夹在《农机维修手册》里,如今连书页都染上了淡淡的清香。
写到“等娶你过门“时,钢笔突然漏墨,蓝黑色的字迹在“娶“字上晕染开来,倒像是他滚烫的心在纸面上烫出的烙印。
折叠信纸时,小常听见西屋传来父母的低语。
母亲咳嗽声混着父亲的叹息,他攥紧口袋里的信纸,那里还藏着从供销社偷省下的水果糖纸,准备攒够十张就给秀华折只千纸鹤。
夜色渐深,他轻轻推开窗,寒风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嘴角的笑意——老枣树上那个“娶“字,终于不再是年少时的痴人说梦。
鸡叫头遍时,小常把信揣进贴胸的口袋。
信封边角被体温焐得发潮,像极了他每次见到秀华时发烫的脸颊。
村口的老枣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,枝桠间积着厚厚的雪,仿佛已经在等待着春汛来临,等待着两颗年轻的心,在信笺铺就的路上,走出属于他们的崭新人生。
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,时而微微皱眉,时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,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游走,沙沙作响。
不一会儿,信写好了。
小常又仔细地读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。
他起身,双手将信递给王婶,眼中满是期待:“王婶,麻烦您一定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秀华。”
王婶接过信,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,小常,婶子肯定送到。”
王婶脚步匆匆地来到秀华家,一进门就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信,喊道:“秀华,有你的信!”
正在灶前忙碌的秀华闻声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围裙都没来得及解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期待,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信,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秀华轻轻走到窗边,借着眼角余光瞥见王婶还在和母亲寒暄,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。
她的目光随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游走,起初,眉头还微微皱着,似乎在努力理解字里行间的深意,渐渐地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眼眶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心中原本沉甸甸的忧虑,就像被一阵轻柔的风,瞬间吹散得无影无踪。
她终于确定,小常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。
这份爱,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让她从心底泛起阵阵温暖。
等王婶离开后,秀华坐在桌前,手指还轻轻摩挲着信纸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信里的温度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走向正在堂屋喝茶的父母。
父亲正端着茶杯,轻抿一口,母亲则在一旁做着针线活。
“爸,妈,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。”秀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,脸颊微微泛红。
父母放下手中的活计,疑惑地看着她。
秀华顿了顿,鼓起勇气说道:“小常给我写信了,我现在知道他是真心对我好的。我想……我想应下这门亲事,让他安排婚期。”
父亲放下茶杯,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母亲则放下针线,拉过秀华的手,目光温柔地问道:“秀华,你想好了吗?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。”
秀华用力地点点头,眼神坚定:“妈,我想好了。和小常相处的日子里,我能感受到他的真心,我心里也早有他了,我相信我们会过得幸福的。”
父亲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脸上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点了点头说:“只要你觉得幸福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秀华眼眶微微湿润,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容,依偎在母亲身边,一家人沉浸在即将办喜事的喜悦之中。
王婶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徐德恨家的院子,扯着嗓子喊道:“老徐啊,秀华那边有信儿啦!”
正在院子里摆弄农具的徐德恨闻声,手上的锄头猛地一顿,急忙抬起头,眼中满是急切:“真的?快说说,咋回事儿?”
屋内,徐德恨的老伴儿也听到了动静,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,就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纳完的鞋底。
王婶走进堂屋,端起桌上的茶杯,猛灌了一口水,这才笑着说道:“秀华答应这门亲事啦,让你们安排婚期!”
这话一出口,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徐德恨先是一愣,随即咧开嘴笑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:“哎呀,可算是盼到这一天了!”
说着,他把手中的旱烟袋往桌子上一放,站起身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,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。
他的老伴儿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,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太好了,太好了,我就知道这俩孩子有缘分。”
说着,她把手中的鞋底随手一扔,拉着王婶的手,不停地道谢,眼眶里闪烁着喜悦的泪花。
此时,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屋内,照在每个人洋溢着笑容的脸上,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幸福和欢乐的气息。
暮色沉沉,像一块厚重的幕布,缓缓落向徐德恨家的小院。
屋内,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,洒下微弱且晃眼的光,映着徐德恨紧锁的眉头和满脸的踌躇。
他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前,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桌上的党员证,证件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,却被摩挲得干干净净,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他多年来对这份身份的坚守。
桌上的一杯茶早已没了热气,茶叶沉在杯底,如同他此刻沉甸甸的心情。
窗外,风轻轻吹过,树枝沙沙作响,似乎在催促他快些拿定主意。
可一想到小常和秀华的婚事,他心里就像有一团乱麻,怎么也理不清。
按照老辈子的习俗,他该去庙里拜拜菩萨,求个签,听听老天的意思。
鬓角的白发,在这寂静的夜里,他的纠结和无奈被无限放大。
屋内灯光昏黄,徐德恨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,在狭小空间里不停踱步,鞋底与地面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他猛地停下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纠结:“这可咋整,我是党员,不能去求菩萨,可这婚期定不定,心里实在没底啊。”
正说着,妻子从里屋出来,手里还握着没绣完的帕子,听到这话,动作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紧接着神色缓和,眼中满是关切。
她轻轻放下帕子,走到徐德恨身边,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,柔声说:“他爸,这有啥好烦恼的,你不能去,我去呗。”
徐德恨抬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犹疑:“能行吗?这事儿……”
妻子拍了拍他的手,语气笃定:“咋不行,大儿子头婚,可不能马虎。你是党员,得守规矩,我去求个签,就当是了了我这当妈的一桩心事。”
说罢,她微微仰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仿佛在向徐德恨承诺,一定能为儿子的婚事讨个好彩头。
徐德恨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松开,脸上的愁容消散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他忙不迭地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拉着妻子的手说:“行,还是你想得周到,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,明天一早咱就出发。”
一旁的小常听到这话,微微皱了皱眉头,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诚恳:“爸,现在都啥年代了,求签这事儿没什么科学依据,有点迷信了。”
徐德恨一听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,随后摆了摆手,神色认真:“儿子,这你就不懂了,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,图个心安,可不是迷信。”
他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小常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小常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可看到父亲坚定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无奈地抿了抿嘴唇,默默退到一旁,不再争辩,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认同。
清晨的古寺,香烟袅袅,静谧祥和。
徐德恨的妻子脚步匆匆,跨过高高的门槛,迈进寺庙的大殿。
她身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却干净整洁的蓝布衫,手里紧攥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为求签准备的香火钱。
正准备走向签筒,她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定睛一看,竟是秀华的妈,两人瞬间都愣了一下,随即惊喜浮上脸庞。
“哟,他婶儿,可真是巧了!”徐德恨的妻子满脸笑意,快步迎上去,拉着秀华妈的手,眼里满是亲切。
秀华妈也笑得合不拢嘴,用力回握着她的手:“可不是嘛,一大早就在这儿碰上了,这缘分!”
两人手挽手,站在蒲团前。
徐德恨的妻子微微弯腰,从布包里拿出香火钱,轻轻放进功德箱,动作虔诚又庄重。
秀华妈也跟着照做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菩萨保佑,孩子们都顺顺利利的。”
放完钱,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对孩子的关切与期待。
“他婶儿,你也是为孩子们的事儿来的吧?”徐德恨的妻子率先开口。
秀华妈点点头,脸上带着一丝腼腆:“是啊,这俩孩子的婚期,我这心里头不踏实,来求个签,讨个好彩头。”
“我也是!”徐德恨的妻子一拍手,激动地说,“我家那口子是党员,不方便来,我就赶紧来了,可不能马虎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签筒前,双手合十,闭眼默默祈祷。
微风拂过,吹动着她们鬓角的发丝,也吹动着大殿里的经幡,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对孩子们美好未来的期许。
徐德恨的妻子双手颤抖着,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竹签,竹签上刻着的晦涩符号,让她满心期待瞬间化作疑惑。
她赶忙走向一旁的和尚,脸上堆满谦卑的笑,声音里带着讨好:“师傅,麻烦您给解解这签,我实在看不懂呐。”
和尚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,却并未言语。
她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失落,嘴唇微微开合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终究还是没发出声。
这时,秀华妈走过来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小声提醒:“他婶儿,你去捐功德箱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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