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 复仇之灵,上帝之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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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7章 复仇之灵,上帝之怒!
2007年7月,哥谭港,雨夜。
雨水不是垂直落下。
而是被海风刮成一片片斜切的刀锋,抽打在码头仓库的锈蚀铁皮上。
霓虹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沥青地面晕开。
红的、绿的、尽皆在这片诅咒的土地上模糊成病态的紫。
迪奥站在舷梯的阴影里,没打伞,任由水珠顺著金发发梢滑到下颌线,也懒得擦。
他身前这艘是科波特的船。
也是如今被他征用来出差的:
冰山女王号。
货轮甲板上,穿著统一黑色防水工装的工人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工蚁,正在搬运最后一批贴著企鹅封条的货柜。
罗可曼撑著一把足以遮蔽两人的黑色大伞,站在迪奥侧后方半步的位置。
这位如今冰山俱乐部实质上的大管家,手里正捏著一份清单。
「联络人敲定了。」罗可曼的声音压得很低,不得不凑近些许,以免被嘈杂的风雨声吞没,「「柯克·朗斯特罗姆博士会在私人码头接应您,带您登岛。」
迪奥点点头,将目光落在码头尽头那片被雨幕吞噬的海平面上。
「博士?」他问。
「一位喜欢制作动物血清的怪人,科波特介绍的。」罗可曼顿了顿,「口味很重,据说对「动物可再生实验」感兴趣。」
「听到我们能提供大量资金,毫不犹豫地就同意在去岛上交易的时候将您带上岛。」
「只不过...」
罗可曼犹豫了片刻,「陛下,您真的不需要————带几个人?岛上情况比哥谭复杂。」
迪奥看了他一眼。
「伽摩拉岛不是哥谭。」
「那里没有戈登,没有哈维,没有需要维持的平衡」。只有商品、价格、
和足够买下一切的筹码。」他顿了顿,补充,「以及,需要被清除的隐患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「当然,还有需要被清理的垃圾。」
雨势骤然密集了一瞬,敲打在甲板上,发出爆豆般的急响。
迪奥肩头那片水渍蔓延到了胸口,西装布料吸饱了水分,颜色深得近乎黑色。
他没在意,只是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擦过左肩。
隔著衣物,某个位置隐隐传来一阵烧灼般的刺痛。
不是伤口。
是烙印。
是寄生在力量源头的饥渴。
那是与黑面具那场精神对决后留下的纪念品。
黑色氪石的印记。
它并未随著时间沉寂,反而像是一枚埋入血肉深处的坏种,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著他每一次动用替身时逸散的精神力。
甚至————
哥谭。
这座城市下水道里流淌的每一滴污水,空气中弥漫的每一丝绝望与恶意,似乎都在滋养著这个印记。
伽摩拉岛...
那里有他需要的答案,关于黑钻石,关于如何剥离或驾驭这份诅咒。
当然...
可能只是另一个更大的坟场。
但他不在乎。
帝王的征途绝不会因为路边的墓碑而停滞。
等待命运的裁决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,那是弱者的特权。
隐患必须被掌控。
如果无法掌控,那就彻底摧毁。
在它反噬之前。
不然他永远不会安心。
「嗒...搭...」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碎了积水。
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副的船员小跑著过来,不敢直视迪奥,只是在罗可曼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。
罗可曼点头,转向迪奥:「已经可以出发了,陛下。」
「让船长准备。」
迪奥整理了下衣领,「我上船了。」
他没说再见。
罗可曼也没说。
伞下的男人只是微微躬身,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走上舷梯,雨水在他身后拉出一道迅速被夜色吞没的水痕。
货轮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压过了雨声。
甲板上的灯次第亮起,在雨幕中切割出模糊的光域。
迪奥站在甲板边缘,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对著虚空轻轻一握。
没有任何声响。
淡金色的魁梧人形在他身后浮现,轮廓在昏暗光线下稳如磐石。
「世界」同样抬起手臂,与他的动作同步。
没有时停,只是单纯的召唤。
只是在替身右肩的位置,一丝极其黯淡黑绿光晕一闪即逝。
刺痛感变得清晰了些,像有细小的根须在往骨髓里钻。
迪奥眉头微皱,正要将其散去。
「嗡—
「」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在这个只有雨声和引擎声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迪奥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冷白。
是一条彩信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背景阳光明媚得刺眼,那是缅因州的沙滩。
父亲那家伙穿著花里胡哨的沙滩裤,手里举著半个椰子。
而在背景里,神都那个原本阴郁的小鬼,正赤著脚在沙滩上狂奔,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开心。
追在他屁股后面的,是一条毛色金黄、跑得耳朵都飞起来的..
看起来湿漉漉像是流浪狗一样的男人。
迪奥看著屏幕,拇指在那个奔跑的小小身影上悬停了半秒,随后极其自然地按灭了屏幕,将手机重新滑回口袋。
雨似乎小了一些。
或者说,也没那么冷了。
「嗡——!」
货轮轻轻一震,离港的震颤顺著脚底传来。
哥谭的灯火开始缓慢横向移动,缩成一片遥远而模糊的光斑。
航路已开。
前方是大海深处更纯粹的黑暗。
「那家伙今天是不是提过要出门?」
「我是不是该去送送?」
谁能想到...
如今堂堂的GCPD局长,詹姆斯·戈登,居然有功夫思考这个问题。
他甚至翘著二郎腿搭在堆满文件的桌沿,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著。
办公室坏死的百叶窗半开著,雨水啪啪啪地打在男人的脸上。
但男人没什么郁闷感,反而眯起眼,有些惬意地盯著窗外那片被雨幕洗刷成铁灰色的世界。
自己居然有朝一日,能有闲心发现百叶窗坏了。
真是————
奢侈的烦恼。
戈登感叹一声。
他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,让劣质咖啡粉的酸涩感在舌根蔓延,却觉得这味道比往常顺口些。
哥谭,这座像是被上帝扔进绞肉机里的城市,已经安静了————多久?
两个月?三个月?
自从那位年轻的国王」用他的手腕和铁律,将地下世界的混乱重新塞回规则的笼子后,某些东西确实改变了。
不再是隔三差五的家族火并、街头扫射、或者某个疯子炸掉半条街。
现在报上来的,多是些仇恨谋杀、小偷小摸、家庭纠纷、醉汉闹事,甚至还有邻里因为猫丢了而报警的。
放在以前,这种案子根本到不了他桌面上。
黑手党们安静得像冬眠的熊。
街头混混们要么被收编,要么被驱逐到边缘角落,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惹是生非。
就连最混乱、曾经是犯罪温床的东区,如今也有哈维那家伙..
他白天言辞犀利、正义感过剩的检察官,晚上是戴著黑檀木面具、手段比罪犯更狠辣的黑骑士...
而且007全年无休,在那把东区那些残余的渣滓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让自己甚至能抽出时间,把积压了几个月的案件报告分类归档,而不是疲于奔命地从一个犯罪现场冲到另一个。
虽然这种平静————
让他甚至有点不适。
就像是一个在纺织厂轰鸣机器旁工作了三十年的工人,突然被丢进了隔音室,耳朵里反倒会因为过分的安静而嗡嗡作响。
而且这种不真实的耳鸣还在时刻提醒著他..
这平静有多脆弱。
哥谭的和平从来不是礼物,而是交易,是高压下的暂时妥协。
迪奥构筑的秩序建立在威慑、利益交换和精准的暴力之上,就像是在火山口上建造玻璃城堡,美丽,但随时可能因为一点裂纹而彻底崩塌。
而且,那位国王自己————
戈登想到那年轻人偶尔流露出的冰冷,想到他肩头似乎永远萦绕的某种沉重感。
那孩子背负的东西,恐怕不比这座城市的罪恶更轻。
但他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呢?
作为一个警察,他比谁都清楚,在哥谭,有时候你需要和魔鬼跳舞,才能从地狱里抢回一点光明。
至少现在,街道不再是流弹的靶场,孩子们晚上敢去便利店买糖,普通市民能关上灯睡个安稳觉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代价————
那是以后才需要去和魔鬼或是上帝清算的帐目。
想到这里,戈登嘴角不自觉地要向上弯起,几乎要轻哼出..
「砰——!」
一声巨响,仿佛平地惊雷。
「警长!警长!大事不好了!吉...吉姆...」
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,狠狠砸在墙上,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年轻的警探,GCPD王牌狙击手利亚姆冲了进来,气喘吁吁,头发被雨淋得贴在额前,脸上混合著兴奋和一种近乎恐慌的急切。
戈登刚配酿出的一点好心情瞬间蒸发。
他眉头一拧,放下二郎腿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。
「利亚姆!」戈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,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!进门先敲门!还有,在警局,下属不可以直接叫上司的小名!规矩!」
利亚姆被吼得一缩脖子,但脸上的急切丝毫未减。
他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地辩解:「不是!头儿!我说的不是你!是吉姆!
另一个吉姆!吉姆·科里根!」
吉姆·科里根?
戈登的眉头皱得更紧,大脑飞速检索著这个名字。
刑警队的花名册?线人名单?卷宗里的涉案人员?退休的老警察?
好像都不是。
利亚姆使劲摇头,雨水从他发梢甩出来。
「都不是!头儿!他不是警察,也不是————正常人!」
他压低声音,眼睛瞪得溜圆,「是码头区!第七仓库!那边看守仓库的老头本森刚才用对讲机喊的,语无伦次,说仓库里————闹鬼了!不,不是鬼!是一个穿著旧式风衣、戴著宽檐帽的男人,看不清脸,在仓库里————飘!本森说他开枪了,子弹穿过去了!然后那男人转过身,本森看到他的脸————他说————他说那根本不是活人的脸!然后对讲机就只剩下一片杂音和————哭声?」
「总之本森最后喊出来的名字,就是吉姆·科里根」!还说什么幽灵」、讨债」之类的————头儿,你知道本森的,那慈眉善目的老家伙可不是个会胡说八道的男人!」
戈登嘴角微抽。
平静————
果然只是假象。
哥谭的夜晚,永远藏著比黑帮枪战更深邃的黑暗。
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旧风衣,快速穿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「通知行动队,带上所有能带的装备,非致命和致命的都要。」戈登一边系扣子一边命令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,「还有,去通知哈维。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利亚姆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,「哪个哈维?」
戈登扣扣子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部下。
「————哈维·布洛克!我的老搭档!那个只会吃甜甜圈的胖子!你的好领导!天天包庇你迟到早退的好心人!」戈登没好气地吼道。
「6
.」利亚姆嘴角抽抽。
你的两个搭档不都是哈维吗?!
「还有————」
戈登似乎想起了什么,他停下脚步,指了指头顶的方向。
「你先把天台上的DK灯打开。
「DK灯?」刚刚回过神来的利亚姆一脸茫然,「那是什玩意?这年头还有这种型号的探照灯?」
「你别管,让你开你就开。」
「是!」
利亚姆虽然满头雾水,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立正转身,准备往外跑。
「还有...」
戈登再次叫住了他。
局长自己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把有些年头的警用左轮,熟练地检查弹巢,然后重重一甩,咔嚓一声合上。
他抬起头,对上利亚姆兴奋的眼神。
「待会去把你的那把狙击枪也拿出来。最好的子弹,压满。」
「在哥谭————」
戈登拉开办公室的大门,身后百叶窗飘来的风吹得他大衣下摆猎猎作响。
「哪怕对手是幽灵,我们也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按规矩办事。」
洁白的光柱撕裂了雨幕。
光柱顶端,一个庞大的字母D静静地悬浮在低空云层之下,缓缓旋转。
据说这是如今GCPD紧急事态的最高级标记..
意为「Darkness(黑暗)」或「Deceased(死亡)」
现今被用于确认存在超常规威胁或大规模伤亡的现场。
好吧...
这只是写在报告里的漂亮话。
实际上对于戈登来说,这是用来摇哈维·丹特和迪奥·肯特的。
灵感来自于科波特那家伙的随口一提。
「先生们,我是说,比起各种奇奇怪怪的联络方式,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把灯打到天上去呢?瞧瞧,多气派。」
当时他和哈维·丹特都沉默了,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冰山外的巨大企鹅灯。
不得不承认,这死胖子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该死的天才。
「6
」
「轰——!」
引擎的轰鸣声打断了回忆。
GCPD的车队冲破雨帘,急刹在封锁线外。
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浑浊的水墙。
戈登推开车门,便见现场已经被先遣队和法医控制。
黄色的警戒线在风雨中剧烈飘荡,探照灯的光束交错,将仓库入口处映得一片惨白。
他的老搭档...
哈维·布洛克,正站在那里。
壮实的身躯裹在厚重的防水警用大衣里,嘴里叼著的雪茄早已被雨水打湿熄灭,但他似乎浑然不觉,只是眉头紧锁地盯著仓库深处。
「哈维。」
戈登压了压帽檐,快步穿过泥泞。
布洛克转过头,取下湿透的雪茄,扔进积水里。
「吉姆。你来了。」
他没多寒暄,只是朝仓库那扇黑洞洞的大门歪了歪头,「在里面。法医刚做完初步检查。」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仓库。
内部空间空旷高耸,堆放著一些废弃的机械和蒙尘的货箱。
空气潮湿阴冷,但更浓烈的是一股蛋白质彻底烧焦后的刺鼻气味,混合著劣质布料燃烧的余味。
在仓库中央,一片被刻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,显得格外突兀。
那里盖著一块白布。
白布下的人形轮廓异常扭曲、焦黑,边缘还有水渍渗出..
一名法医正在旁边记录著什么。
戈登蹲下身,戴上橡胶手套,手轻轻掀开白布一角。
只一眼,他便面无表情地重新盖上了白布。
确实不能再死了。
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一具尸体,更像是一团被强行捏合在一起、经过彻底碳化的有机物残留。
面容、特征、衣物————
所有能标识身份的东西都消失了。
火焰的破坏力集中得可怕,几乎只在死者周身数尺范围内留下灼痕,周围的地面和货箱只有轻微的烟熏。
「这火————」
戈登站起身,脱下沾了湿气的手套。
「邪门。」
布洛克接话,声音低沉,「消防那边说,火势异常,温度高得不正常,而且灭得也快,像是————烧完了该烧的东西,自己就停了。」
「没有助燃剂痕迹,至少常规检测没发现。」
戈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环视仓库,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阴影角落。
「有线索吗?目击者?监控?」
码头仓库区虽然老旧,但一些关键位置应该还有监控探头。
布洛克摇了摇头,但脸上没什么沮丧,「本来是没有的。老样子,摄像头刚好」坏了,其他仓库的人刚好」什么都没听见看见。
戈登看了他一眼,听出了弦外之音:「本来?」
「对,本来。」
布洛克扯了扯嘴角,笑出声,「但死者临死前,用对讲机,对著可能存在的频道,喊出了一个名字。所以,我们就有了一条最他妈清晰的线索。」
「希望本森先生的在天之灵能意识到这一点。」
戈登有些无语。
这种场合下,搭档这种混杂著黑色幽默的职业倦怠感实在有点不合时宜。
他感觉额头青筋跳了跳:「哈维,严肃点。名字是什么?」
布洛克注意到了戈登的眼神,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些。
「死者是今晚的值班员,老本森。在码头干了快十年看门人,慈眉善目,见谁都点头哈腰,据说空闲的时候还去社区教堂当义工。」布洛克顿了顿,语速放慢,像是要确保每个字都砸进戈登耳朵里,「但根据刚刚从档案室调出来的、封存了三十年的旧案卷宗显示,这位慈眉善目」的本森老头,在三十年前,有个更响亮的绰号——」
「枪手。」
「怀疑与至少七起发生在码头区的妓女、流浪汉失踪案有关,手法利落,尸体从未被找到。」
戈登的瞳孔骤然收缩:「连环杀手?」
「准确来说,是疑似」。」布洛克强调,「因为没有一具尸体,没有直接物证。唯一能钉死他的一项谋杀罪,是因为他杀了一个警察。」
「三十年前,一位年轻的警探,不知如何惹到了本森头上。」
「两人在码头发生冲突。」
「最后他被本森塞进一个灌满水泥的油桶,沉进了码头外的哥谭河底。」
「可因为死的是一名警探,当时全局震动,本森很快被抓捕。」
「但这老混蛋嘴硬得很,面对其他指控一言不发,只承认了杀害科里根警探这一项罪名。最后,法官判了他三十年。」
「可因为他在狱中表现良好」,你也知道那套流程,减刑,假释————十年前,他出狱了。」
「然后回来当他的码头看门人,直到今晚变成这副鬼样子。」
「至于那个被杀掉的警探,他就是...吉姆!」
「啊?!」听得入神的戈登下意识道。
「啊?」布洛克也下意识应了一声,随即意识到戈登的恍惚,补充道,「抱歉,吉姆,我说的是那个死了三十年的警探,吉姆·科里根,不是说你。」
戈登摆了摆手,没在意这个。
他大脑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。
一个三十年前杀害警察、疑似多起命案的凶手,出狱后隐姓埋名,今晚在值班时,被一场诡异的大火烧成了焦炭。
死前,喊出了当年受害者的名字。
巧合?模仿犯的报复?还是————
他再次看向地上那团焦黑的人形轮廓,又抬头看了看被雨水模糊的玻璃顶窗。
「档案里...」
戈登缓缓开口,目光转向布洛克,「关于那位吉姆·科里根警探————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地方?比如,他生前有没有什么————未了的心愿?或者,关于他死后的————传闻?」
布洛克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,他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防水袋装著的、泛黄严重的旧档案袋的一角复印件。
「有。」他沉声道,「卷宗里夹了一张当年科里根未婚妻—一克拉丽丝·温斯顿女士的证词记录。她说,科里根在遇害前一段时间,经常做噩梦,说一些胡话。」
「他提到了上帝的怒火」、复仇之灵」、永世之焰」之类的字眼,当时的警局心理医生把他当作压力过大产生的宗教妄想记录在案。」
「可是...」
布洛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声音压得更低,「根据档案管理员翻出的背景调查,科里根先生是位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。」
「他的父亲是一位严苛的牧师,而科里根正是因为极度厌恶他的父亲和那一套说辞,才选择离家出走参军,最后从战场上回到哥谭当了一名警探。」
「他的入职档案上写的更是...」
「—一上帝会看著你,在我小的时候所有人都这样告诫我,二十年来我始终践行著这句话。可世界从没在上帝的注视下变得更好。人类选择的邪恶反而愈发扭曲。我不明白为何会如此,所以我想用自己的手维护正义。」
「可这样一个厌恶上帝的人,死前却在念叨上帝的怒火。
「6
」
仓库里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外面渐渐沥沥的雨声。
焦糊味萦绕不散。
幽灵讨债?
在哥谭,这或许不是最离奇的解释。
「通知鉴证科,把这里每一寸地方都给我筛一遍。」
戈登下达命令,声音恢复了冷硬,「还有,立刻调出吉姆·科里根警探所有的资料,包括他当年的住址、亲属、社交关系,尤其是那个未婚妻。」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地上焦黑的残骸。
「活要见人,死————也得知道他的鬼魂」到底想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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