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工把那块灰底参数单独圈出来时，林昼已经看清了对方这一轮真正想做什么。

不是再抢一张屏，不是再改一句提示，而是把“原牌、原仓、现场口径”这三条硬线外面，再套上一层能随时写回去的纸链和镜面。前一层掉线，下一层就补上去；前一层公开，下一层就伪装成帮助。等所有人都习惯了这种“补一补”，规则就会在不知不觉里被改成默认值。

大厅里的人还在看那块屏幕。屏幕上，原牌三条固定项稳稳压着灰底继承参数，像两种不同的秩序在一块玻璃上对峙。可林昼知道，这种对峙不能拖太久。拖久了，大家会把“谁更像官方”当成判断标准；一旦判断标准错了，纸链就能趁虚而入，镜面也能借着失真的空档再写回去。

“周工。”林昼开口，声音不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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